陆强说着端起酒碗与吴伯碰了一下,仰头喝了一大口,痛快的喊了一声;“爽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澳洲这地方

        举凡混出头的人,一般都会写信回乡召来同乡族人,帮着看顾生意牧场,乡情俚语就是最好的感情纽带,几乎无可替代。

        粤北人找粤北同乡,潮汕人找潮汕同乡,闽省人找闽省同乡,江浙人找江浙同乡,从而形成一个个小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普通人可没有伯爵大人那样充裕的财力,顶多也就是招来十几数十个同乡,这种情况在青岛镇附近的私人牧场非常普遍,可惜都不成气候,啥地方的人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说的是啊,澳洲这地方好是好,可是天南地北的人太杂了,有时候说话都听不懂。”吴伯叹了一口气,端起酒碗来喝了一口闷酒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强将手上的肉骨头丢在地上,牧羊犬立刻上来一口叼走,伏到一边津津有味的啃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过侍妾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,笑着说道;“这个事红堡已经有政策下来了,将在学校里全面推广“国文正音”教育,听说是以北平皇城的口音为准,小孩子上学就要学北平话,别的地方可都不作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那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地方话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家里照样说,可是今后到政府办事,学校里教的都是“国文正音”,听不懂连事情都办不成喽!咱们澳洲这地方毕竟和满清鞑子不同,地方口音南腔北调的交流起来太麻烦,还是“国文正音”好,想说地方话可以在家说,这也没人阻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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