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中带着极尽挑衅之意,唯恐天下不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巴尔德伯爵先生,你这张丑恶的肥脸让我分外的恶心,我现在宣布你是昆士兰州最不被欢迎的客人,有鉴于你的言行,完全不符合贵族礼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福寿英俊的脸庞隐隐浮起一层怒容,伸手将白色手绢取出来,剩下来的程序应该是丢在地上,履行贵族间决斗的邀斗环节。

        约翰·劳伦斯·巴尔德伯爵清晰的知道自己的鲁莽语言,必定会激怒面前这位颇为自负的年轻伯爵,而且自身战力属战5渣之流,于是傲慢的说道;

        “请稍等,我不会接受决斗,这实在太荒谬了,无关乎贵族荣誉,只是这种中世纪的陋习早就被各国君主明令废除,如果你非要坚持的话,我带来的几个随从可以效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指的是和你一起来的那几个南方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勋爵阁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约翰·劳伦斯·巴尔德伯爵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色,他就是在有意的挑衅以发泄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昆士兰伯爵在伦敦的势力远超想象,甚至有能力影响到帝国殖民地部大臣格列佛大人,而且采用了卑鄙的手段收买了前来澳洲调停小组成员,这让南方白人分裂势力失去了来自伦敦的官面支持,不得不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糟透了,约翰·劳伦斯·巴尔德伯爵辛苦两年的成果付诸东流,他怎么能够甘心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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