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知必有蹊跷,赵启山偷空看了一下纸条,然后翻身上马说道;“力民兄,真tnd倒霉,咱们可能被人盯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,先出镇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骑牵着两匹驮马迅速离开了镇子,通过镇外的木桥之后便速度慢了下来,缓缓策马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两人策马并肩而行,马力民问道;“怎么,你发现什么情况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看吧。”赵启山将手中的纸条递给马力民,脸色凝重的说了一句;“这是那个骑警小兄弟给我们发来的警讯,刚才在镇上行为太招摇了,可能有人会对我们不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他娘操蛋,那你看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民兄,既然知道这附近不太平,我有些担心老麦克那里完全没准备,万一遭到马匪突袭后悔莫及,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要赶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指望我们做诱饵骑警都是饭桶吗,这些杀千刀的马匪怎么就杀不绝呢?应该把他们统统都吊死。”马力民恨恨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多想了,这荒野上人人都骑马带枪,翻脸抢劫就是马匪,相安无事就是路人,怎么样才能杀得完?”赵启山又何尝愿意做这个劳什子诱饵,可惜他无从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昆士兰州北部地区并非伯爵大人经营日久的传统势力范围,尤其是州长弗兰克和州自治公署刻意被架空沦为橡皮图章后,民兵力量和治安更加薄弱,这些北方新建城镇人口稀少治安混乱,大多奉行荒原上弱肉强食的法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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