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房间里呆呆的出神,心中泛起无限的波澜思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福寿走过来都未察觉,依然目无焦点的看向尉迟守拙离开的方向,发痴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福寿诧异的看看他,又看了看迟守拙离开的方向,心中恍然明白了;这小子起了别样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如风是江南学子中唯二的举人之一,能够媲美的只有南宫云飞,举凡在文风鼎盛的江南地区脱颖而出,无不是才情纵横之辈,能力是一等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之曾经前往欧洲游历一番,开阔了国际视野,回到红河谷以后又在地方乡镇锤炼了一年多,在秘书处工作了二年,处理政务上已经展露出非凡的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即将面临的战事,未尝不是一个锻炼的好机会,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撒!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能够培养出一方帅才,那可就真的赚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福寿不动声色的回到紫檀木质地的案桌边坐下,一眼瞥见了方才让他烦心的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份关于新南威尔士州和维多利亚州出台金融整顿法案,目标直指汇通银行的内部报告,对汇通银行在南方各州开展业务,造成严重阻碍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红河谷面临强敌无暇他顾之机,如今南方二州愈加行事猖獗,敌意明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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