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阿生和何守田两人拼尽全力也镇不住场子,不是故意纵容,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奇妙的是李福寿刚刚抵达红河谷码头,一切就像冰霜遇到烈日一样消融瓦解,再也听不到任何反对声音,见不到抗议人群,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。
事情比李福寿原本预料要严重得多,他也高估了自己的威望,很多人并不是吃饱穿暖了就可以,潜伏的野心家还是有很多的。
万一跨洋航行的泰山轮在狂风骇浪中倾覆,这诺大的产业总要有人继承,早动手,早占据先机。
良久之后
李福寿从文件中抬起头来,透过窗棂的明亮光线将他的五官映照的轮廓分明,这是一个男人褪去了青涩完全成熟,在风雨历练中成长起来的冷峻形象。
他开口说道;
“阿生,守田,这些日子维持红河谷的艰难局面,辛苦你们俩了。”
一句话说出
范阿生,何守田互相对望了一眼,满腹的辛酸此刻全都化作了委屈泪,立马脱眶奔涌而出,声音颤抖的喊了一句;“老爷,我们真的有些撑不下去了……”
回想这七个多月来怎么度过的,感觉仿佛噩梦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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