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前座上的驭手是个戴牛仔帽的华裔青年,他高兴的打招呼;

        “宝爷,您回来了,这真太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哟呵,是阿生啊。”耿宝贵认出了对方,洪门的一位底层弟子,以前打过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田爷特意安排我来接你们,十几天前就白跑了一趟,您三位都上马车吧,我们直接回山谷镇。”阿生是个健谈的人,性子很活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口中的田爷是山谷镇管委会主任,备受老爷信任的何守田,外界都尊称为“田爷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耿宝贵闻言轻笑了起来,对身边的同伴说道;“祝兄,吴兄,这次回来因为我的缘故迟了十几天,若是嫂子要怪罪,就尽管怪罪我吧,我当上门赔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同伴都是曼彻斯特海军官校的同窗,个子高,面孔白净的叫祝青溪,身材壮实的叫吴刚,二十六七岁的年龄,比耿宝贵稍大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是上次竞选秘书进入最后一轮的青年才俊,可惜功亏一篑,最后被选派到美英各国进修深造,从此走上不同的道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次返回布里斯班,同样是肩负着护送老爷欧洲之行的重任,此后还要继续留在曼彻斯特深造,完成海军官校的学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贵兄弟言重了,我们也愿意为岭南灾民出一份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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