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上船以后,“北欧海盗”号邮轮升起吊桥,发出长长的一声汽笛鸣响,正式准备起航。

        邮轮硕大的烟囱里冒出浓浓黑烟,螺旋桨搅动船尾的水花飞旋,游轮庞大的船身动了起来,船尾率先离开码头甩向海中,船艏依然被两根粗大的缆绳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邮轮上的水手聚集在船艏部操缆,在水手长的号令下轮流释放缆绳,向侧后甩动的巨大邮轮将船艏的缆绳绷得笔直,随着缆绳释放远离码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邮轮向后甩到与码头接近60度夹角的时候,船上发出信号,码头上的水手赶紧把缆绳头解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解脱了束缚的邮轮惯性向后面滑动千余米远,蒸汽发动机的黑色浓烟陡然加重起来,船艉水花剧烈翻涌,在海面上划出一个大圈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站,就是大西洋彼岸的北美

        “北欧海盗”号邮轮离开码头之后,便开足马力驶向深蓝,在碧波荡漾的大海上犁出一道雪白航迹,向着东北方向的大洋深处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范阿生与贾东河并肩站在二层甲板的前方,他们定的是二等舱票,两个人一间房,远比一众手下的三等舱房强上太多,狭窄的过道里甚至还有一个床头柜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空湛蓝高远,白云朵朵。

        范阿生的心情十分舒畅,踌躇满志,这与他8个多月前刚刚踏上澳洲大陆那种忐忑心情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此行肩负重任,带着近百名手下前往北美洲大陆,又是何等的意气风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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