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爱卿,你这又是何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请陛下体谅,在其位而不谋其政,十万海军将士会指着微臣脊梁骨骂。我大洋帝国乃是海洋国家,强大的皇家海军是帝国之本,臣从军以来数十年兢兢业业,只为了不辜负陛下切切厚望,如今黔驴技穷,只能退位让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爱卿,你乃阁臣,举凡萌生退意应向首相提出辞呈,我这里只接受内阁总辞呈。”李福寿扳起脸来说了一句,然后神色又缓和下来,亲切的拉着何方上将的手并肩坐在锦凳上,贴心的说道;

        “男耕女织,春种秋收,四时皆有定序,岂可任意而为之?

        兄乃大才,莫非魔怔了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这其中的是非厉害想必不用我多说,兄已尽知,为何还做此逼宫糊涂之举?

        朝四暮三还是朝三暮四,差别乃是方式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举措可就大大的不妥了,莫非真要绝了你我君臣相宜数十年的情份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臣死罪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说的醍醐灌顶,何方上将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,神情惶恐的就要大礼参拜,却被李福寿一把扶了起来;“莫要多礼,你我虽位属君臣,说句推心置腹的话,实乃同心同德一路走来的兄弟。俗礼就免了,今后可不要再犯糊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微臣惭愧无地,只是这个朝四暮三之说?”显然,何方上将找到一些感觉,但还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