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,我和您说不着。”吴三柱苦笑着摇了摇头,从前面的车篮里拿出一个麻绳捆扎的油渍纸包,递给炳叔说道;“两广大酒楼的虎皮扣肉,少爷他们光顾着喝酒了,整整一盘子分毫都没动,我给打包回来了,这份儿孝敬给您,晚上配上点儿椒盐腰果,一瓶老酒就干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喂,成啊,叔没白疼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别挖苦我就成了,走了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吴三柱脚踩着自行车趟了两下,一蹁腿便熟练地骑上了车,按下清脆的铃声算是打了个招呼,便轻盈的顺着道路骑行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府坐落于红河谷市达官贵人云集的基督区,这里各式各样的洋楼林立,还有庭院深深的中式大宅,是中产阶级以上阶层居住的富人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地价寸土寸金,一栋两层别墅洋房动辄上千英镑起步,大一点的豪华别墅得要两三千英镑,门廊铺砌着漂亮的大理石,房间里是名贵的木地板,还有勾勒蕾丝边的洁白窗帘。

        据说早些时候,这里的一栋别墅只有七八十英镑,要真是那样,吴三柱可以毫不费力的在这里买上两三栋,自己家住一栋别墅,其他的就撂那儿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租也不卖,为啥……有钱难买我愿意呀,咱又不缺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梦也该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政广老爷是昆士兰州最早的淘金客,也是当初红山镇最早的居民之一,府里的大姨太就是当时古巴土生白种女人,只是在集中营里受过罪,是个不能生的母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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