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福寿看得很清楚,所以主张裁汰战斗力暗弱的绿营兵,代之以新军,才能更有力的维护南方边境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谈何容易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延川摇着头苦笑了一下,大清的兵制是兵为将有,曾国荃手下十万湘军,是他能够威镇一方的本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裁汰绿营兵,就是要了这些将领的命啊!

        纵然以两广总督之尊,全力推行新军,如今也不过裁汰了一半多的旧军,别的不说,广州府满城里的上万八旗兵,只归属于满族广州将军直辖,两广总督顾延川就动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绿营兵,按照大清兵制绿营兵为汉人,可统治将领多为满人,两广总督顾延川裁汰绿营兵,就是直接动了这些满族将军的饭碗,断了其根本,阻力可想而知有多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福寿对此也没有好办法,纵然身为督抚大臣,顾延川也不可能像自己在澳洲那样为所欲为,各种制擎极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泰山,南洋舰队真的没办法染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南洋舰队属于两江总督势力范围,那里湘军势力独大,不会容许别人插手进去,北洋舰队则是李鸿章的天下,双方为了总理海军衙门拨款斗个不休,唉……说实话,我现在也没有精力同他们斗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真可惜了,大洋王国的海军舰队在南太平洋地区不做第二人想,稍加援手,便可以帮助两广地区建立一支小而强悍的舰队,足以媲美南洋舰队犹有过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元鼎,替大清朝廷做事用不着禅精竭虑,两广总督这个宝座我还能做几年?你纵然拼命打造一支军力鼎盛的军队,不造反又有何用?朝廷一纸调令全都为他人做嫁衣裳,且被怀疑心有异志,这又何苦来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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