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,何盼男开始从马包里拿出子弹,补充腰带上弹带损耗,并且拿出一小瓶枪油,开始保养手上的温彻斯特步枪,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杆武器。
卞春松牵着马走过来,他腰上的弹带还有一大半没有发射出去,而且无心保养枪枝,对他来说狩猎已经结束了。
“怎么……你不准备继续吗?”何盼男手中娴熟的忙碌着,主动问道。
休息过后的猎人将会转战其他地方,开始旷野上的新一轮围猎。
只留下少部分牛仔收拾残局,清剿那些躲过野火烈焰的幸运野兔,在这片丰美的土地上,猎人和野兔的故事还将继续延续下去。
“不了,下午我还要赶回去,手上有一个大的研发项目要跟进,恐怕今后很长时间无暇参与这种令人兴奋的围猎活动了,我的战场不在这里,而是科技研发领域。”
卞春松说不出来什么感觉,这个年轻的贵族相对澳洲而言娇女给他一种很特殊的诱惑,知性气质中蕴含着野性,清秀的面容掺杂着彪悍独立性格,非常特别。
“那真的很遗憾,祝你好运。”
“呃……二小姐,我今后还能见到你吗?”卞春松神情有些局促,他一只手挠了挠汗湿的头发,鼓起勇气说道;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想给你写信。”
“嗯……不行。”何盼男将马包重新系好,然后停下手中的活计,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有些腼腆的年轻男人果断的摇头拒绝。
“啊……这样啊,那就不打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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