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言拿了一个瓜子,用门牙咬开,用小舌头把瓜子仁添进嘴里,扔掉瓜子皮,余诺忍不住伸手敲了了余言的脑袋:“瓜子不是这么吃的。”
“不这么吃?怎么吃?”
“用手指扒着吃,不要用牙咬。”
“用手扒,手指盖疼。”
“手指盖疼也比你将来的门牙成了瓜子牙好,臧浪牙不算还难看。”说到这,余诺顿顿继续说:“算了,你看电视,我给你扒。”
余诺起身在厨房里找来了三个小碗,什么瓜子,花生,西瓜子都是扒开后把仁分别放在三个小碗里,余言想吃那个拿那个就可以了。
伺候的是无微不至。
余言享受着哥哥的宠爱,倒也是乐的自在,现在的余言毕竟还是个十五岁的孩子,过了十二点才十五岁,对于这种宠爱她自是欣然接受,一晚上都乐的咯咯的。
余言看春晚,而余诺的心思却没有在春晚上。
今天是大年三十,大年夜,本该去大爷家坐坐的,他没有去,今天晚上不去,那明天一早要拜年的,他去不去呢?
若余诺不是重生的,他今天晚上肯定会去他大爷家里坐一会的,明天一大早去给大爷大娘磕头拜年,这都是正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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