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扭头,差点就抻着脖子,陈松原抬手揉揉脖颈子,问:“真的?”
他四处求医好久了,中医,西医都试了一个遍了,一直就是不行,以前还靠着炜哥顶一阵子,吃着,吃着,这炜哥也那么管事了。
陈松原这家伙荷尔蒙激素分泌的比海浪来的还要猛烈,他这辈子喝酒,抽烟,泡女人,少了那样都不行。
“当然。”余诺笑着问:“那工程呢?”
“兄弟,只要你能帮哥哥把这个病治好了,别说工程,哥哥我保证以后落到你手里的都赚钱的工程,想要明天就有。”这画风转的太快了,快到余诺都懵了下,这家伙还真是贪恋美色啊。
果然,只要找人性的弱点,什么事都不是事了。
这才多大点的功夫,这都成兄弟了。
余诺坐直了身子,从兜里掏出了一瓶提前买好的白药止痛喷剂:“这个给你,无任何副作用。”
陈松原接过了白药止痛喷剂,眉头微微蹙起,眼神里都是质疑,这种止痛喷剂工地上工人用的很多,很常见的一种药。
“这个就管用?”
“对,就是这个,陈歌可以拿回去试试,明天上午十点我还在这里等你,管用,你就承包工程给我,不管用,你不用赴约就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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