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大人!”忽然一个声音过了几人的耳畔,范闲一回头,张牙舞爪的看着来人,似乎要生吞活剥的他,厉声道,“你他娘的又是哪根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虽如此这么一说,可是范闲一听就能听得出来,这是方才在他们吃饭的时候,楼上谈话的四人其中的一人,但是并不是这酒楼的掌柜的,应该是没有去找所谓的买家的那人,这人应当也是店里面的伙计,现在出来,就是来打圆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的并不是农忙之物……”那人一愣,没想到范闲说出这么一句话,将人比作葱蒜,他也是第一次听,但是不敢忤逆范闲的做派,便委屈的说道。范闲听完这个话差点笑出了声,不过还是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的乃是这饭店的主家,路过此地要出门收货,听到了大人和马农发生了争执,这才来看看。”那人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范闲一挑眉,哈哈一笑,“这马,你们准备怎么赔,这可是汗血宝马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是……汗血宝马?”那人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小的狗奴才,野人一个!”范闲怒骂道,“汗血宝马都不知道?我这马儿乃是西锤边关,当今我庆国大皇子征战沙场多年的宝马,乃是当今世上唯一的一匹千古良驹,日行千里,驰骋天下,你这给我喂这样!该当何罪!”范闲指着来人的鼻子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范闲心里也明白,他纯属扯皮,大皇子送的千里良驹你用来拉马车?脑子有病的人才能相信,不过他就是要如此的夸张,对方才能知道,范闲是在装腔作势,才会小瞧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当然也明白范闲在夸大其词,什么大皇子,什么汗血宝马,都是编出来的套子,无非是想多坑点儿钱,可是话里有话的范闲,早就把明面上的东西丢出来了,方才的话中,来人已经听见了范闲马车之中的千万两黄金,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。如此一来更不能放过范闲等人,对方人多势众,强留是不可能了,如此一来,只能智取,那人尴尬地笑了笑,对范闲等人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这这这……这如此良驹,小店是真的赔不起啊!不如大人稍微等候,我去叫掌柜的出来和您说!”来人低声下气,范闲也不会得寸进尺,毕竟还要和对方过招,当即说道,“你们掌柜的来了,这也是千里良驹,汗血宝马,别说我不放过你们,你们要是知道老子是谁,都他妈得掉脑袋,明白了吗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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