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种正义面前,弱者的价值究竟为何,既然如此变幻莫测,为什么还要一笔一划的写下来?”
“……”
青雉和黄猿喝着酒,听着一个海贼的高论。
“无法反抗的保护者与无从拒绝的被保护者,这道难以逾越的清晰界限,也许会让一些人感到安心,但对于另一些人来说,这其实也是很痛苦的。”
喝下第二口酒,塔塔托特继续说道。
“我既不想让别人失望,更不想让自己失望,所以——”
塔塔托特突然止住了接下来的话语,库赞和波鲁萨利诺神情讶然地转过头去——
‘噔噔噔’的脚步声欢快地在通往阁楼的楼梯上响起。
“我们回来了!”
伊拉的声音先人一步。
“欢迎回家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