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垣断壁间，龙和空相对而立。
“卡普一直都很让我头疼。”
黑色的衬衫被扯碎，空宽阔的胸膛上满是纵横交错的疤痕，记录着过往一场场惊心动魄的战斗。
“话还没说完就想要离开，随心所欲的践行正义却不去思考立场和责任，自由的正义，这种东西哪里都不会存在吧。”
空的眼里没有眼前的龙，或者说，他更多的是看到了另一个人。
“界限一旦模糊，恶果就会显现——”
肌肉隆起犹如山脉，空抬起右手，紧握成拳。
“以后，恐怕就更没办法好好说话了。”
“……”
披着绿色斗篷的男人，没有选择用语言回应。
他的右手，食指和中指弯曲并拢，无名指和尾指弯曲并拢，间距分开，大拇指也稍微弯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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