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根本不是什么乌奴的手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眯起了眼睛,试探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那种家伙出头,你到底在谋划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刚才,夏洛特·玲玲缠绕霸王色霸气的【威国】如同一大块玻璃一样被敲得粉碎,紧接着,简直就像是两人联手一击的巨大力量作用在手中的长剑拿破仑上,让它脱手飞出,瞬间消失在了天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遭遇这种完全在意料之外的状况,即使是脑袋被怒火充满的夏洛特·玲玲也不得不停下手来,试图弄清楚眼前这个人的底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种家伙?”

        塔塔托特反问了一句,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夏洛特·玲玲,或许你永远也不可能明白乌奴的心情,但是,孤独一人是很痛苦的,不被任何人需要是很痛苦的,这种事情你也应该明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似乎想起了什么,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你想做一件事,却无能为力的时候,是最痛苦的,而痛苦可以成为两人间的某种牵绊,所以,来了解自身的弱小吧,这是你最应该学会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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