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在调戏,而是在试探,而且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丫头心机颇深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玥的话让江畔月的眉头紧皱,却听她声音再度响起:“非要说的话,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有人下了另一种蛊毒,不许他动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长时间,江畔月都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玥神色似笑非笑,好像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,却让人生出畏惧。短短时辰,她就弄清楚了来龙去脉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畔月喝了口茶,缓缓抬起头,看着慕容玥道:“他对你用情至深,我们救他的时候,身上的情蛊发作,毒入血脉,只怕是下蛊的人也没有办法解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玥没说话,但是端着杯子的手一直在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畔月接着道:“我们尝试过解开他身上的蛊毒,可惜确实不行,蛊虫死了,吐出剧毒,无人可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玥没有说话,但呼吸变得急促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畔月叹气:“如果不是有人用深厚的内力暂时压制了蛊毒,恐怕世子早就活不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应该感谢我们,如果不是我们把人带走,你恐怕未必能救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畔月以为慕容玥聪明,聪明之人必然骄傲,却不想慕容玥点点头,并没有半点不耐: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畔月反应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