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言的嫉妒在胸口撞开了一道口子。
凭什么谢凌渊能够放下这一切,他却还要继续背负?
“你中了情蛊,你以为平定寒土之后,你便可以和慕容玥厮守了吗?”
云宴之是帝王,帝王如何,谢凌渊应该最清楚不过。
“你是被女帝挑中的人,她不会轻易罢手。你身上的情蛊,只怕这一辈子也拿不掉了。”
“解不开便不解。”谢凌渊不甚在意,“寻一处世外桃源,如此一生罢了。”
“你走不了。”
“是你走不了。”
谢凌渊看他的眼神很平静,却仿佛含着悲悯。
“你和当初的我,其实并无分别。”
谢凌渊转身,往营帐的方向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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