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把子弹取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这种恩将仇报的不公正待遇不断压迫着我的灵魂,令我更加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每天都发誓要复仇——一次彻底的、痛快的报复,足以偿还我所受到的所有侮辱和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几周以后,我的伤口愈合了,我便继续上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后,不管是明媚的阳光,还是和煦的春风,都无法缓解我旅途的劳顿;

        所有充满生机的快乐景象,对我来说都像是一种讽刺,似乎在嘲讽我的孤独凄楚,而且让我更痛苦地领悟到,自己生来就与欢乐无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我的苦难终于快到头了,两个月后,我来到了日内瓦郊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那里的时候,已是傍晚时分,我在附近的田野里找了个藏身之处,我当时又累又饿,心中充满愤懑,根本无暇享受习习的晚风,欣赏雄伟壮丽的朱拉山脉的落日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,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,暂时把我从痛苦的思索中解脱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一个漂亮的小男孩惊扰了我的美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好跑到我休息的那块空地上,蹦蹦跳跳,好不顽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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