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加莎晕了过去,莎菲也顾不得照看女友,转身冲出了屋子,费利克斯一个箭步冲了过来,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蛮力,把我从他父亲身边扯开。
当时我正抱着他父亲的双膝。
接着,他暴跳如雷,把我推倒在地,并且用棍子狠命地抽打我。
我本可以像狮子豹子撕碎羚羊那样,把他撕成两半。
但是我的心痛苦地如同掉进深渊,所以我并没还手。
我眼看他举起手杖,又要朝我身上打来,我负痛逃离小屋,并趁他们乱作一团的时候,悄悄溜进了我的棚子。”
“天一黑,我便离开棚子,在树林里面奔走徘徊。
此刻我不用再担心被发现了,我发出一阵阵可怕的狂吼,以宣泄我郁积在心头的怨愤。
我就像冲破牢笼的野兽,要把所有拦路的障碍都碾得粉碎,我又像一头雄鹿在树林中发疯似的狂奔。
啊,那个痛苦的夜晚我是怎样熬过来的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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