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上这些想法在威尔伯医生的心里一闪即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位新人的话滔滔不绝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必须替阿莉尔向你表示歉意。她本想来的,但连衣服都穿不上,试了一次又一次,仍是不行。昨晚我见她拿出海军蓝的裙子和蓝羊毛衫,打算今天早晨穿着到这里来。昨晚她是一心要来的,但今晨的情况完全不同了。她有时完全失去知觉,什么事情都不能做。我看今天早晨就是这样。可是我还没有介绍自己,就跟你谈起话来,真是不懂礼貌。我是维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进,维基,”医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基不仅仅是走进诊室,而且是仪态万方地入场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莉尔总是那么局促不安,而维基的一举一动却雅致大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一身衣服绚烂多彩:玫瑰色、紫色和淡青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排金属纽扣。长仅过膝的有裥裙。一双绿鞋更添风采。“这间屋子很可爱,”她漫不经心地评论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绿色的书房。这种色调一定能抚慰你的病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朝长沙发椅走去,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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