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踩着迅速而自信的步子走进里屋。

        佩吉既不紧张,又很合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谈起自己的事,常常是不问自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把那天的事跟你稍稍谈一谈,”她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时很生气。我有权生这个气。”她瞧着医生,用一种推心置腹的声调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吗?斯坦给我们寄了一封‘亲爱的约翰’的信,不过它是‘亲爱的阿莉尔’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想知道他说我们什么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‘我想我们应该中断我们的友谊---哪怕是暂时的。’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的话。我怒得发狂,一把撕了这封信,把它扔进莱克辛登大街和65号街交叉的垃圾箱了。我把信扔了,以为是全部,结果只扔了半截。你见到另半截了。反正我受人欺侮啦,难道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佩吉停了一停,从长沙发中站起身来,踱了几步,然后顽皮地肆意评论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知道谁觉得自己没有被人欺侮吗?我告诉你:阿莉尔!她不能卫护自己,我得起来维护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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