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电话,母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威尔伯医生的电话,”母亲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打过了,”阿莉尔坚持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忘啦?我听见你说的话,字字句句都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海蒂·多塞特在回答时镇静自若,

        “噢,我一直按着电话按钮。我根本没有打那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莉尔把什么都想到了,就是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母亲如此坚决破坏她康复之路,真是难以令人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母亲竟使她自10月以来的近三年时间中陷于命运不定和对医生的疑惑之中,简直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么短暂的治疗时,这里有一丝揭露,那里有一点醒悟,就足以维持内心的平衡,使她返校复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威尔伯医生那天看见阿莉尔朝窗户冲去的那个不可名状的事,在奥马哈,在学院和在堪萨斯市,都一直持续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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