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现在剩下的惟一问题是:为什么?”罗伯特说,
“我们从来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坏事,甚至从来都没见过你……”
阿莉尔从水晶棺上滑下来。
“你们毁了我的父亲,”
她声音嘶哑地说着,汗水在她削剪过头发的脑袋上闪烁,不停地流到了脸上。
她眼角处的一块小肌肉不停地抽搐。
“我们从来不认识你父亲。”
丽莎口气缓和下来,她想使女孩转过身来,面对着她。
她把手指伸到挂毯下面,抚摸着表面的花纹。
她在考虑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这间屋子竟能逃脱病毒的破坏,渐渐地,她意识到是阿莉尔独自用一种意志力保持了屋子的完整无损。
她从侧面打量了一下这女孩儿,料到她已经精疲力竭、疲惫不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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