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走了。
多内脏突发大出血,虽经及时抢救,也没能把她留住。
我爸惊闻噩耗,爆发心梗,也走了。
前后三分钟,生我养我的他们,永远离开了我……
一切于我,犹如噩梦。
我被噩梦深深的、紧紧的缠住,一直无法自拔。
以至于我爸妈的葬礼,也是雷子哥和堂嫂联手族人,一手操办。
而我……
我像个局外人一样,偶尔一个恍惚,都不知道这些乡里乡亲,聚在我家哭什么。
我像个木头人一样,默默的听人指挥着,捧遗像、摔盆、叩拜……
一直到黄土将爸妈合葬的棺材,一点点覆盖起来的时候,我才忽然惊醒。
这不是梦,这不是噩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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