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笑着将县令扶了起来,说道:“裴县君,某虽然夺取了孟县。但并不打算插手日常事务,孟县县令依旧是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绍感觉自己愈发看不懂这位年轻的匪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一方贼寇,千方百计的攻下城池后,第一件事情居然是约束军纪,严禁劫掠!这还能叫做贼寇吗?贼寇做的事情不就该是掠夺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也就罢了,既然选择盘踞在孟县,居然还将孟县政务还给自己?那他抢夺孟县究竟是为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究竟是为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张瑞背手在身后,笑容自信随和,说道:“从今以后,孟县便政军分离了。军务上的事情,裴县君,您也不要插手其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绍不置可否,不相信这个贼首会这么浅薄。真以为把持了军队就万无一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真如此,恐怕你们主力刚离开城池远征,后脚孟县就易帜叛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瑞当然不会那么浅薄,既然选择把政务交给一个地方主官,那肯定有约束他的方法。而这个方法,张瑞称之为军心民意!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张瑞对着手下说道:“去把我们的旗帜挂到城头。挂到最高的位置,四个城门一个不要落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