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瑞沉默这会儿,张瑾已经怒不可遏,说道:“亏老主公还对这狗贼青睐有加,将部曲托付给他。他倒好,恩将仇报。某这就去找他讨个公道!”
张瑞心想你这么做是怕我们死的不够快吗?本来自己的存在就让张燕那一系如鲠在喉了,你还火上浇油?
便连忙说道:“瑾叔且慢,莫说此事不一定便是张燕指示。便是他授意如此,众头领又能奈他如何?”
张瑾面色铁青,说道:“此番却万不能就此作罢!若他不给个交代,某便以老主公的名义召集黑山军首领们议事,揭露他这狼心狗肺的真实面目!”
问题正是出在这里!
自己作为张牛角的幼子,不论自己想或不想,对张燕的统治的不利影响都会越来越大。
如果真让张瑾去做成了这件事,那就跟张燕撕破了脸面。怕下次再来的就不是几个刺客而是明火执仗的军队了。
张瑞挣扎着站了起来,身体还有些虚浮,只得扶着床榻对张瑾说道:“此事我已有主张。你且与我同去见张燕。”
张瑾脸色大变,问道:“正是张贼要害您,主公您现在过去,岂不是羊入虎口?”
张瑞摇摇头,说道:“若真是张燕要害我,不至于只派几个刺客。恐怕是他手下自作主张。即便真是张燕的主意,他也不会在他府邸上对我动手。传出去,其他首领怎么看他?”
张瑾想了想,觉得也有道理。若真这么做了,张燕恐怕是要难以服众了。便说道:“某这便多点几个护卫,随您一起过去。”
张瑞笑道:“此事可行,多多益善。且要全副武装,一副四面险境的模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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