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虞眼神一亮,惊讶的说道:“呀,果真如夫君所言。只要稳坐王位,双士永远亦不可能威胁将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清楚孤为何安稳不动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一直这般英明神武。”赵虞笑容明媚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瑞伸手到肩头,在赵虞光洁的额头上轻弹了一下,说道:“就汝一直嘴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董白情况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虞起身,微微叹息,说道:“予一直严令府中所有人等谈论洛阳之事。董氏尚在懵懂之中,不过洛阳使节一直滞留,其亦心有忧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瑞敲打着被杀下场的棋子,思虑片刻回道:“纸总归包不住火,择机告知其实情。董白不能一直作为一名千金大小姐,这世间还有数万人之性命与希望,皆寄托于她肩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人很难理解,为什么董卓死后,其子孙后代都没有聚集董卓嫡系大军进行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张瑞觉得,十余万西凉军,其中怎么也该有一两万是念董卓之好,承董卓之情的吧?

        董白作为董卓在世的最后一名嫡系血亲,受封渭阳君,应该能在将来的混乱中吸引一批西凉军投效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说话间,远方忽然传来喧嚣,一身鹅黄色齐胸襦裙的董白不顾侍女劝阻,双手提着裙摆,一路小跑到凉亭下,俏脸微白,紧张的望着张瑞,问道:“夫君,予记得,予祖父派往长安之使节,无不战战兢兢,片刻不敢多待。今次朝廷使节一直滞留在长安,是否洛阳发生了变故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瑞放下棋子,叹了口气,说道:“是汝最担忧之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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