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诩拱手,说道:“主公仁义。河东有盐铁之利,无需着眼区区赋税。免赋亦能收军民之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瑞正是看中了河东的盐铁之利,才大兴义兵。

        试图垄断整个河南、河北的盐池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没什么是比垄断更暴利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瑞走到窗前,伸出右手,屋外大雨倾覆,仿佛瓢泼,斗大的雨珠打在手臂上颇有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雨一下便是十天,天上黑云密布,完全没有丝毫要停止的征兆。

        县府内的积水已经没过脚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向慷慨弘毅的审配如今脸色凝重,对张瑞说道:“主公,连日大雨,军中已有三十余名士卒沾染痢疾。医官言,恐有扩散风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瑞眉头紧蹙,声色俱厉,问道:“某曾言三军务必谨防瘟疫,不得饮用生水,不得随意排便。为何还会有如此多的士卒沾染痢疾!是何人部众?必须严肃军纪,将该部长官杖责五十,以儆效尤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子龙所部。”审配解释道:“该部巡视大阳县周围沟堑,皆着铁甲,淋雨后易感风寒。有徭役百姓,不服管教,传染了子龙所部将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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