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王羽连忙说道:“然吾主治县祁县以来,对王氏礼遇有加。从未惊扰王氏列祖列宗。反倒是族人出仕郡县者多达数百人。”
“汝辈简直王氏之耻!竟然从贼,百年家风,毁于一旦!”王允气呼呼的说道:“待某归于太原,尽逐此辈出族谱。再不得以王氏族人自居!。”
“可包含王晨在内?”王羽直指要害,说道:“王晨被俘数月,却毫发无损,容光焕发,归还族中。族人如何看待?悠悠众口,族长理或不理?”
王允彻底语塞。
非是王允智谋不及王羽。
只是各种现实都受制于人,王允纵有刚毅决绝之心,却无力施展。
王羽亦不愿逼迫太甚。毕竟如今王允才是一族之长,且还有求于他。
于是王羽转而说道:“且吾主虽出身黑山,但从未劫掠百姓一针一线。自入太原以来,驱逐胡虏,救济灾民。开垦荒田,劝课农桑。族人为之效力,亦是为了稳固郡县,救济苍生。如何算得辱没家风?”
王允铁石心肠,不为所动,说道:“然,大汉自有法度,纵有灾民,如何轮得到一群匪寇来救济?终归还是一群乱臣贼子!”
一瞬间,王羽觉得双方是如此格格不入。
在太原,自张瑞以下,尽皆务实,只求能多活一名百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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