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荣只当牛辅的叫骂是犬吠之声,他牛辅是并州牧女婿不假,可毕竟不是女儿,作为堂堂中郎将不会跑到并州牧面前哭哭啼啼的告状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他要真做出这种事,能被全军将士笑话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徐荣并不畏惧牛辅的身份,直言不讳:“如今对方杀过来,且看汝如何收场!一旦损兵折将,耽误主公大业,汝虽百死亦难赎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辅冷哼一声,踉跄走到铠甲前方,一边披甲一边骂道:“区区一群贼寇,纵然人多,亦不过土鸡瓦狗,插标卖首而已!某一战尽屠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牛辅冷笑一声,道:“若是汝这厮惧怕,便龟缩在城里躲好,省得刀剑无眼,误伤了几只鼠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荣抱臂,冷眼旁观牛辅调兵遣将,说道:“主公当初奉诏进军,为赶机遇,轻装简行。一应物资、粮秣皆留在大阳,嘱咐吾等谨守物资。某只奉主公之令,绝不容大阳有失。此间冲突由牛中郎将纵兵劫掠所致,那便由汝部军兵自行解决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辅动作一顿,恶狠狠的盯着徐荣,说道:“某乃大阳主将,自有调动全军之权,汝这狗贼敢违抗将令?”

        别说是董卓麾下这五千私兵,即便是后世的隋唐宋明,主将对副将的约束力亦没有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安西节度使与北庭节度使一同进军,他主帅安西节度使想调动北庭都护府的哪怕一兵一卒,也得副将北庭节度使点头首肯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高顺与段文为主将、副将一同抵御黑山军李大目,以太原大军之忠诚,高顺想调动段文所部尚得与段文协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牛辅无论怎样恶语胁迫,徐荣只当充耳不闻,绝不出动自己麾下一兵一卒,便冷冷的回道:“某只遵主公之令,决不允许大阳县有丝毫闪失。汝自己惹得麻烦,自己解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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