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官勃然大怒,举起鞭子便抽,吼道:“某需尔等教如何行事?”
几名部下被打得皮开肉绽,不敢反驳。
“还不给某射?”
随从们只得从马鞍上举起战弓,纷纷搭箭上弦,对准在驴背上颠簸的黝黑官员。
如此安居乐业的一片净土,如此勤政爱民的官员。只要长箭离弦,又是血流成河、家破人亡。
杀胡虏、杀流寇不就是为了守卫眼前的祥和宁静吗?
吾等梦寐以求的生活就在眼前,却要亲手打破?
“射!”
在军官恼怒的声音中,长箭纷纷离弦。
却仿佛失去了一切准头,连续射了三四波,箭矢都散落在青驴的周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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