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淮对此却不大抱有希望,说道:“祖父若还是大司农,建言丁建阳定不敢不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如今他一心只想带兵进京。仅看他不来太原,反驻兵河内便可知,他无心并州事物。若无汉庭中枢建言。他丁建阳恐无心理会这边陲之地的本分小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全默然,知道一切恐如自己孙子所料。即便郭全自己,亦不过是尽人事而听天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片刻,郭全问道:“孟县贼子又行何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郭淮自袖口取出一份请柬,说道:“阳曲县令邀某前往县衙赴会。却只字未提欲谈何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全取过请柬看了一眼,断言道:“此乃孟县贼授意。必是欲谈豪强所匿户籍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淮赞同,继续说道:“崔县君性情软弱,屈身从贼乃是情理之中。孙本不欲理会,然今晨便闻孟县军昨日已破李氏坞堡。族长李成枭首,挂于县城东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全终于知道为何一向冷静的孙子今日如此急促。实在是孟县贼的战力太超过常人认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戒备森严、固如金汤的坞堡就那么轻易的被一股而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关键在于孟县贼出兵多少?伤亡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郭淮一脸凝重答道:“祖父,这正是某忧虑所在。孟县贼大军皆在营中犒赏,未曾出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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