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雪亮锋利的矛刃已经抵在他的咽喉上,冰冷的锋刃划破皮肤,渗出一滴滴刺眼的鲜血。
魏越面含杀气,语气不善,缓缓说道:“某言尔等滚开!听清否?”
冰冷的矛刃嵌入血肉中,这名军官顿感全身冰寒,身体起了一片鸡皮疙瘩。连忙举起双臂,松开手中长刀。
望着杀气肆意的魏越,气势愈发萎靡,一边强颜欢笑,一边说道:“吾等乃是同袍战友,何必刀剑相向。某这就制止屠戮。”
事实上完全不需要这名军官去制止了。正在屠戮伤兵的众人早已战战兢兢的收了刀枪。
有几个动作慢的,下场凄惨。被几名孟县军士卒徒手打倒。还不解气,愤愤的在他们身上又狠踹几脚。被打之人蜷缩在地上不断呻吟,良久亦不能起身。
被从屠刀下抢救出来的汉兵纷纷聚拢到孟县铁骑身旁,一个劲的对着魏越叩首。
“救命之恩无以为报,愿结草衔环以报将军大恩。”
魏越连忙跳下马避开众人大礼,解释道:“某一介武夫,只听主公之令行事。尔等莫要陷某于不义,请礼献吾家主公。”
有汉军问道:“可是孟县张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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