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说,这两张画上面另一个人就是郭广昌他自己?”禅丫大着胆子道。
“对,就是他。”赵昺道。然后迅速翻动页面,给三个人看同一个人。“你们看,是不是都很像?一样的略显肥胖,一样的穿戴。你们再跟这两张画面上的人相比,不就看出来了?”
三个人异口同声道:“真的是郭广昌。”
赵昺继续翻动纸:“这里的几个画面,画得是郭广昌给手下下达命令。我们再回过头跟前面的两幅画结合起来看,又说明什么?说明他所做的事情,先是由那位官员模样的人下达给他,然后再由他下达给另外的人。”
“官家的意思,他就是一个中间人,起承上启下的作用?”张达道。
“还说不全。”赵昺道。“他即是一个执行人,也是一个指挥者。朕敢打包票,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,都是那个官员身份的人下的指令,由郭广昌负责组织实实施。当然,他们没有见面,那个地方,很可能是藏放情报的地方。官员将指示、命令放到某个隐蔽之处,郭广昌或者直接、或者另让人去取回。”
张达听着赵昺的解释,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。
什么叫聪明、什么叫睿智,这就是啊。
“好,我马上去抓捕郭广昌进行审问,让他交待给他下指令的人是谁。”张达道。
“要抓可以,”赵昺道。“但一定得有一个理由。这样才不会让他身后的那个人紧张。还是那句话,一定不能过早打草惊蛇。这个情况,你还得告诉禅丫和关捕头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“哦对了,还有一件事情,我向官家汇报一下,也不知道做的对不对?”禅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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