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昺的话说完了,大厅里响起一阵掌声。他站在那里,脸上浮现出微笑。但他的心里,却是有一种古怪的想法,这些日子,他好几次听到鼓掌声了,难道古人也时兴鼓掌吗?还是因为他的缘故而兴起鼓掌风气?

        他下去给每一桌子敬酒。当然只是象征性的。以他的小身板,又能装多少酒?陪同他的陆秀夫很注意这一点,要是有人死缠烂打,非要赵昺喝不可,陆秀夫就抓过酒杯自己干掉。结果到了后来,赵昺没什么,他却已经摇摇晃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敬到有功之臣和各界代表时,发现杨镇和董宛儿在一个酒桌上,旁边的酒桌上还有一个囡囡。杨镇从头到尾一语不发,在那里喝闷酒,脸黑的像锅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情确实不好。自己的小老婆出走了,自己还奈何不了她,现在甚至跟自己平起平坐地坐在同一张桌子上。而囡囡更让他抬不起头。虽然开头是他用强,想把她弄到手,最后的结果,他以一个驸马爷的身份,跪在她面前请求原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呢?

        是世道变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赵昺先敬了跟囡囡这一桌。他们都是炼钢试验小组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们的付出,你们都是行在的有功之臣,后人会记住你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说谁的功劳最大,应该是官家您哪?”囡囡笑魇如花般地说道。“最后成功的那个方案是您提出的,没有这个新的方案,估计我们这些人还在摸索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是啊,官家,您才是真正的有功之臣。哎不对,官家您是君,可不是臣,我这是说错了。”说这话的正是铁蛋。高大威猛的汉子,竟然有些手脚无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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