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人们看见知府衙门门口站着一名将近三十岁的青年,穿一身绯色官服,有几分儒雅,又显示出干练,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迎面走来的人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马同知啊,你这是想干什么?难道是来迎接本官?哎,别搞得这么隆重嘛,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,本来就是一家亲嘛,你搞这一套程序,反而显得见外了。”看着人群都快走到自己跟前了,青年笑咪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平本来没注意前面的这个人,此刻被他调侃了一番,才将目光射到他的身上,认出来了,原来是在赛诗会上拿了第三名的那个,叫什么冯安澜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今天怎么会到知府这里来,还是独自一人过来?

        皱一皱眉头,不得已,拱了拱手,问道:“冯修撰,来本衙门有何公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马同知,刚才某站这里,听你跟属下有一场激辩很精彩。”冯安澜站着没动,没让道,说了一句似乎是闲话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平再次皱眉,心想老子今天没空跟你扯闲篇。于是道:“兄台若是想跟某继续辩论此话题,待某完成正事回来再慢慢说道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罢,就准备绕过冯安澜。还回头催促道:“大家都跟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着急,马同知,某倒是觉得那位关捕头的话很有道理,你就不能考虑他的意见?”冯安澜伸手挡住马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!冯修撰,某现在是执行公务,你最好让开,否则,某要是告你妨碍公务,任你是陆相公身边红人,恐怕也是吃不了兜着走。”马平有些恼火,说话就不客气了,甚至还带了几分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冯安澜全不惧怕,话却严肃起来:“你在知府不在的情况下,不听下属劝告,擅自做决定,把府衙吏员都带出去,你就不怕某告你越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告啊?”马平得意地道。“你即便是陆相公身边的人,也没权力干预我们地方上的事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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