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怎么也预料不到,官家会用这样的手段去阻止这场斗殴。连劝阻都不劝阻,直接开枪威慑,现在又是直接击伤这么多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如果不用这样的手段去震慑那些人,这场斗殴能这么快被制止吗?

        在此同时,梁宏亮带着他的士兵冲进来,将双方人员隔开。而张达则已经带着他的手下去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所有参与斗殴的人员都被抓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昺这才在侍卫的簇拥下进入玻璃厂。他见到了躺在值班室一张简陋的床上、半边脸淤肿的文天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惭愧啊,官家,发生这样的事情,都是臣的无能啊。”文天祥一见到赵昺,推开正给他处理伤口的医务人员,坐了起来。但显然说话挫动了伤口,疼得他呲牙咧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算是他回到行在之后感觉最挫败的一天了。工业区出现这么大的械斗事件,当然是管理上出现问题。而他作为主要负责人,要承当全部责任。他的内疚是真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赵昺也有一事想不通。挑起这场斗殴是不是那个不知道名姓的对手挑唆的?如果是,他为什么要挑起这场斗殴?

        的确,他本来只要安安静静地把人员组织起来,然后等待张弘范对琼州发起新的进攻的时候,在内部给予配合就行了。那是他的最高目标。搞这样一次斗殴,除了给工业区制造一次骚乱之外,还有其他好处吗?

        或者,可以因此给行在内部人员和府城本地人之间造成隔阂。可是这样的隔阂并非是不可弥补的。而万一他们因为这件事情而暴露目标,这在他们显然得不偿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必自责,这件事情不是你的过错。”赵昺安慰文天祥道。然后又问厂医:“文相公的伤势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还不好说,得观察一天,如果明天没有其它症状出现,才能判断无大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