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广昌,这可是你的不对了。你怎么能让儿子去做残害女儿的事来?难道女儿不是你亲生的?”赵昺在一旁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官家,别听这个小兔崽子胡乱说。草民只不过是让他将女儿带走,别在家里烦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哪里是这样说?你就是让我教训她一顿。说任由我怎么打,打死了算你的。”郭永怀大感委屈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他们父子俩吵架,大家都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郭广昌,你自称是草民,可是天下哪个草民有你这样的胆子,敢闯知府衙门。你说吧,你这胆子是怎么练成的,莫非刘海洋知府是你亲戚?或者,你跟同知马平是好朋友?你们在一起演双簧给朕看?”赵昺却还揪住郭广昌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官家,都是草民该死,是草民有眼无珠,冒犯天威,还请官家宽恕则个。”郭广昌匍匐在地上,痛哭流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的意思,你不打算教训儿子了?这样也好,你的儿子就由知府来管吧。就看你女儿的态度了,她要放过你儿子,不追究了,我们就放过你儿子,如果她不甘心,坚持惩罚你儿子,那我们也不能放过你儿子。但我们还是有善心的,允许你去请郎中医治你儿子的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,我的女儿呢?能允许草民领回去吗?”郭广昌抬起泪眼,巴巴地看着赵昺道。他心里那个气啊。儿子的腿都被你们打断了,你们还要我自己出钱给儿子治腿伤。还要感谢你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好意思提你女儿?”赵昺道。“要不是江卿家不顾危险,从二楼跳下去救她,估计她此刻早已香消玉殒。她你就算了,朕刚才已经让人送她去医治了。如果她命大,能够救回来,我们还得听她怎么说。她愿意见你,自然可以让她回家,如若她不愿意,我们也不能强迫她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行行,一切由官家斟酌决定。”郭广昌磕头如捣蒜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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