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久久不息。
走出大会场,赵昺走近马车跟前,正要上去时,看见前面不远走着庄桥安,他对孙小雅道:“追上他,问问他朕布置给他的那篇报道写好了没有,都这么长时间了,居然还没完成。”
看着孙小雅追上庄桥安,看着庄桥安惊慌的动作,赵昺忍不住咧了咧嘴。刚才在会场上,以他的耳力,能听不出来是谁喊了那一嗓子吗?敢阴朕,整个行在也就这个家伙了。他会让他舒舒服服过日子吗?
次日的报纸成了抢手货。罗阳已经知道这天的报纸会大热,已经加印了一千多份。这一千多份是要掏银子买的,可仍然早早被抢了个精光。
人们第一眼就是看登在报眼位置的赵昺的那道诗。此刻,有多少人在念念有词。
寸寸山河寸寸金,侉离分裂力谁任。
杜鹃再拜忧天泪,精卫无穷填海心。
他们都在惊叹小皇帝的诗也写的这么好,更是惊叹小皇帝誓死恢复山河的决心有多么的大。他们为此兴奋不已。
“官家,原来您是深藏不露啊。”孙小雅笑对赵昺道。
“什么叫深藏不露?”赵昺瞪了孙小雅一眼道。“朕还需要藏吗?”
“嘿嘿,”孙小雅狡诈地笑了一笑。“要么就这样说,您是三年不鸣,一鸣惊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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