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今天刚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产婆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是的。”两个老人似乎只学会了说这四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的儿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孙小雅问出这句话时,赵昺看见两位老人的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的儿子不在家?”孙小雅又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那老妪嘴巴一张,“哇!”地一声哭了起来,哭得特别伤心。赵昺朝江钲使了个眼色,江钲朝几名侍卫点一点头,拔腿冲进屋子,所谓的“产房”的门被打开了,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,江钲跟几名侍卫都被屋内的情景惊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床跟前,一名年轻女人只穿着一件粉色亵衣,胸口插着一把小刀,侧身躺倒在血泊之中。再看床上,则躺着一名四十来岁的大汉,身上多处被刀刺中,浑身是血,已经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这屋子里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搏斗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两个老人也冲进屋子,看见躺在地上的年轻女人,都号淘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如此情景,赵昺已经明白死在床上的男人是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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