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公子,你看谁来了?”他的手往前面随便指了指。
郑二果然受骗,当他扭头往后看去时,庄桥安头一低,从郑二的另一头窜了出去。
郑二发现被骗,哪里肯认输,拔腿追去。三两下,竟追上了,伸手抓住庄桥安的衣服,往回一拽,撕拉一声,那件衣服就被撕下一大块。
“我要你说清楚,你为什么要害我?”郑二仍然是那句话。
庄桥安要抓狂。可又毫无办法。郑二的力气显然要比他大。
“庄桥安,别在老子面前装逼卖萌。”郑二的思维又回到原点,固执地认为是庄桥安害了他。“不是你在老子面前上窜下跳,老子怎么会带人去干那些不着调的事?现在,五个弟兄被砍了头,齐刷刷的挂在旗杆上,而你,却像没事人一样,拍拍屁股,去办什么报纸去了?你他娘的为什么不早些日子去?为什么给我们来这么一手?你不觉得有愧吗?”
郑二越说越气,唾沫星子飞到庄桥安的脸上。
郑二的这番话,让庄桥安害怕了。谁说郑二傻,这番话说的多有水平。如果这番话传出去,那会怎么样?特别是,这货可是货真价实的皇亲国戚,如果他的舅舅或者小姨听到这些话,他们能放过自己吗?
庄桥安感到了恐惧。
天正在一点一点变黑。郑二仍然在他的身边喋喋不休,然而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心中唯有一个念头,如何阻止他在外面乱说。
两人脚下的道路在往上提升,前面出现一道河流,他们已经走上了引桥。
这是南渡河的支流,不是很宽,但水流有些急。庄桥安突然想起来,前面的桥面上,靠近他们一侧,一段栏杆断了,有一个三四米长的豁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