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过于安静是不是?”李恒没有理会刘深的大笑,而是继续发问。“那你跟本副帅说说看,你们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感觉。”
“就是没听到一只鸟儿的鸣叫声。”
“鸟儿也是要睡觉的嘛?清晨时分,它们都还在睡觉,怎么会那么早起来鸣叫了。”刘深笑道。
“不,鸟儿是只要太阳一出来,它们就开始鸣叫的,从来没缺席过。现在才三月份,是鸟鸣声最多的季节。在这样的时候,没有鸟鸣声是很反常的。”李恒严肃地道。“你们回去,重新组织斥候前去探查,人数可以多一些,扩大搜索范围。完了之后再向本副帅报告。”
“喏。”那个斥候答应一声,离开了。
“副帅,你是不是过于谨慎了。”刘深不以为然地道。“他们不过是一股残余力量,侥幸胜了一场,也没有那个胆量,敢出城前来伏击我军。再说,他们也得有吃掉我们的实力啊。如果没有,即便设伏,也没有什么用处。”
“不。崖山一仗,跟我们作战的也是这支宋军,他们既然能在崖山打败我们,把张帅手下的两万人马吃掉,他们也就有实力吃掉我们,还是小心为妙。”李恒眯缝着眼睛,若有所思地道。
“李副帅,你考虑问题,比之前细心多了。”刘深嘴上虽然这么说,心里却在吐槽。崖山崖山,又是崖山。果真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啊。
李恒扭头看了一眼刘深。他怎么不知道刘深话里的讽刺意味?只是此刻,他没有心思跟刘深解释什么。
“张帅去临安了。经此一战,他的性情也是大变。原先,他敢于带着一支不到两万人的队伍,对宋军穷追不舍。敢于向人数比自己多好几倍的宋军不断发起进攻。可是此次,他却托人带口信,让我不要轻举妄动,一切等他从临安回来之后再作计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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