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师傅的家,闵师傅和妻子女儿回到家里不久,门外走来一个人,虽然年逾四十,却依然丰神俊逸。然而此刻,他双目失神,身形疲备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此人,闵师傅和妻子不禁神情一凛,紧张起来:“你,你,你还来我们家干什么?难道你还不死心,还想让我们女儿给你作妾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母亲赶紧把女儿搂进自己的怀里,闵师傅则上前一步,拦在来人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镇站在房门外面,并没有想着要迈进来,也没有出言解释。他就这么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闵小民觉得奇怪,但并没有放松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连闵小民的妻子也感到奇怪,抬眼看他:“喂,你这人怎么这样,我女儿已经被你害的够惨了,你还不放过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边上马上围过来一些吃瓜群众,他们看见又有一男子站在铁匠铺前,衣着鲜丽,却神情萎靡,只以为又是为铁匠铺的女儿而来。不过之前的那位地位超然,想霸王硬上弓,而眼前这位显然患了相思病,傻到只身前来,大概是想以情动人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谁让你一个打铁的,偏偏有一个漂亮女儿,麻烦事会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众人嘀咕的时候,却见这位男子把衣袍的下摆一撩,双腿一软,就跪了下来:“求求你们放过我吧,我再也不会要你们的女儿做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你这是干什么?快起来快起来,被人看见了,还以为我们欺负人呢。”闵小民的妻子叫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见了,一下子来劲了。什么情况,堂堂七尺男儿,一言不发,说跪就跪,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名名堂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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