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子见是赵昺进来,便停下脚步,用小手摸了一把稚嫩的脸颊,认真地答道:“我在揩拭房间里面的那些案桌啊,椅子啊,它们可脏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昺道:“这些事情会有人过来做的,你就别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麦子道:“我知道会有人过来揩拭啊。可是我担心他们做事不认真,才要自己去揩拭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昺噗嗤一下笑出声。刚要说话,麦子却不高兴地道:“皇帝哥哥不相信麦子的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相信,皇帝哥哥相信麦子的话。皇帝哥哥只是怕累着麦子。”赵昺连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的呀,麦子的力气可大着呢。”麦子说着,转身又进入一个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昺看了一圈,很满意,便去东院看望杨太后。刚走近院子,便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哭泣声。赵昺一愣,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”太后,我真的受不了了。您大恩大德,救救我吧。”那个男人边哭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郑二又是谁?他被发配到琼州之后,去工地给泥水匠当下手。累是肯定的,但不至于到了恳求救命的地步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这家伙,动作这么快,他们刚刚到,他就来太后这里诉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嘴。”杨太后厉声道。“这都是你自找的,你还有脸来我这里诉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后,我知道我错了,这确实是我自找的。可是我不是受到惩罚了吗?您看看,我的皮肤都被太阳晒得脱落了,再看看我的手,这些可都是血泡。那个监工还就专门盯着我,动不动就打我。我,我实在是受不了了。呜呜呜。太后,看在我妈妈是为救您而死的份上,救救我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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