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我?”尹秀儿吓了一跳。
“当然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赵昺一下子咧开嘴笑了:“朕要把秀儿嫁给广州了,还不得置办嫁妆?”
尹秀儿马上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,她有些急了,激动地道:“官家,您竟然为奴婢买酒楼?这怎么行?奴婢不值得官家下这么大的血本啊。”
“怎么不值得?”赵昺收了笑脸,一本正经地道。“你是朕的特工头目,是有头脸、有身份的人,怎么能随随便便把你留在广州?
“可是,为奴婢买酒楼,奴婢还是觉得,觉得——”
“是觉得受宠若惊,还是意想不到?”赵昺打断尹秀儿的话道。“秀儿,朕告诉你,朕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。你在广州需要一个活动基地,也需要一个公开、合法的身份。这个酒楼,就是你在广州的活动基地,你的公开身份,就是酒楼的老板娘,当然,你可以将自己弄得神秘一点。以后,你就要以这个酒楼为基地开展活动了,你懂朕的意思了吗?”
“知,知道了。”尹秀儿迟疑了一下,小声地道。
“尹秀儿,亮出你的本来模样,你懂朕的意思了吗?”赵昺大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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