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家,臣听说新兵营的训练已经开始了?”次日的朝会一开始,杨镇便询问起这件事情。侍卫队长成了内奸这件事情似乎没让他的情绪受到多少影响。
“昨天的朝会陆卿家不是通报过此事吗?杨驸马太健忘了吧。”赵昺讽刺道。
“对对,是臣记忆差,忘了。”杨镇连连点头道。
“杨驸马是否听到什么情况?”赵昺感兴趣地问道
见赵昺这么问了,杨镇壮了壮胆子,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。“官家,臣听到一些议论,说此次官家让女兵当男兵的教官,让男兵很没面子,连训练都进行不下去。”
“杨驸马对这件事情怎么看?”赵昺像钩鱼似的,追问杨镇。
“呵呵,臣哪有什么看法。”杨镇左右看了看,嘴里呵呵一笑道。
“杨驸马,你不必藏着掖着,有话就说出来。”赵昺抓住杨镇不放。他岂能不知道杨镇为什么要问这件事情?这家伙是唯恐天下不乱,如今有了这个由头,他能不跳出来吗?
但这家伙也学乖了,自己提了个头,想着让别人替他说话。可是他偏偏逼着这家伙说。
杨镇被赵昺逼着,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:“臣还是不赞成让女兵去教男兵。”
“为什么?理由呢?”赵昺双眼紧盯着杨镇,盯得这家伙心里一阵阵发虚。
“官家,还需要理由吗?女人不该抛头露面,更不能爬到男人头上,这是人人都知道的道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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