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多久,她跟江钲一起回来了,一脸的惊讶。此时,赵昺已经起身,回到前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官家,有一部分民工还有士兵家属闹起来了,他们要求离开崖山。”江钲道。此刻,向来冷静的他额头上也微微渗出汗珠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赵昺闻言也是大惊。今天好不容易打退了元军的进攻,怎么内部又闹起来了?

        连傻子也能明白,他们仍然没有摆脱危险,在这样的情境之下,如果内部再出现混乱,那真是神仙也救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闹事的人说,他们已经颠沛流离了三年,没有希望了,还不如早一些散伙,各自寻找出路,或许还能有活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糊涂,现在散伙,跟自己缴械又有什么区别?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”赵昺恶狠狠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就是这个道理。可是他们听不进去。”江钲怒火冲天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相公呢,他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正在劝闹事的人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,我们过去看看。”赵昺想了想,起身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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