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苿站了起来,走到沈川的身前,目光逼人,戏谑道:“怎么,是舍不得锦衣玉食的生活,还是喜欢上我了?”
“我有点担心你”,沈川诚恳道。这一点,他并没有撒谎。
“可我不需要你的担心,尤其是来自一个废物的担心”,江苿冷冷一笑,眯着眼睛,不断打量沈川。
“我知道,但我依旧坚持等江家安定下来后,再说离婚的事”,沈川坚定不移的说道,面对江苿极具压迫的气势,他鼓足了劲儿,并没有丝毫的退缩。
作为江家的一份子,他不可能丢下江苿去独自承受这一切。虽然作为她名义上的老公,他们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。
可作为一名男人,他就应该有自己的担当。
江苿沉默半晌,忽然走向门外,冷不丁的说道:“我晚上要去参加一个酒席,还差一个开车的,到时候穿干净点,别给我丢人。”
沈川一愣,有些难以置信,入赘两年来,这还是江苿第一次允许他同行参加酒席,这令他不禁有些怀疑,自己还没睡醒?
洗完衣服后,沈川来到医院为父亲办理了出院手续,然后送回老家。在家中陪伴了父母半天,沈川准备离开时,母亲忽然叫住他,一脸纠结的说道:“儿子,你爷爷前些天回来了一趟!”
“爷爷?”,沈川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道模糊的身影,他有些失神,有关于爷爷的记忆,还保留在懵懂的孩童时期,如今已记不清他的沧桑模样。
据父亲讲述,爷爷年轻时曾弛聘于沙场,立下不朽功勋。但后来惨遭变故,被部队开除,半生成就,毁于一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